收拾了常姑姑,蘭燼又敲打了照棠一番,一個年過得懶散,包括在警惕心都降低了,得皮。
“姑娘。”知玥小跑著上樓來稟報:“一位姓鞏的夫人來了,說是葉夫人和您打過招呼的。”
京都鞏家,只知道一家,家主鞏硯如今在朝中任職吏部考功司郎中。
蘭燼看了下沾著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