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常姑姑算好賬,正要和姑娘說一說這次能掙多,一抬頭,就見姑娘怔愣著不知在想什麼。
正要悄悄退出去,蘭燼卻已經看了過來,笑道:“得他一句護得住我的承諾,我竟有種心安的覺,姑姑,你說我是不是昏頭了。”
“不是姑娘昏頭了,是太久沒人對姑娘說這樣的話了。”常姑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