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離開時,蘭燼提醒:“若有人問起,你只管實話實說,不用替我做任何瞞。”
“所有?”
“嗯,所有。”蘭燼輕尾指上的疤痕:“我和你說的話,都可以告訴。”
秦芳明白了,蘭燼姑娘實際上就是要借之口轉達。
點頭應下,比起那位,如今更相信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