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燼轉頭看向直視著前方的男人。
打理‘逢燈’四五年,見多了恩怨仇,也見多了負薄幸,在這方面當然不是遲鈍的人。
林棲鶴對的照顧早就過了界,并且,他自己也知道過了界,但仍然這麼做了。
可要說他有什麼心思,卻又并沒有想要更進一步的意思,他好像,只打算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