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殷招呼長孫上前來將自己扶著半靠在床頭,拉著小瑯瑯坐在床沿,仔仔細細的打量眼前陌生中又著悉的孩子。
變樣了,小的時候長得像祖父,如今長大姑娘,反倒像祖母了。
“沒想到閉眼之前還能再見到你,尾可藏好了?”
“我如今是蘭燼,‘逢燈’的東家蘭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