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燭紙錢燃盡,該回了。
蘭燼人往前走著,眼睛卻往後看,每一步都帶著不舍,尋了十年才找到的人,就算只剩黃土一捧,也不舍得離開。
被扶住,蘭燼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人。
“什麼時候想來了我們再來。”
蘭燼搖搖頭,親後再出門,風險就大大增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