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時間里,蘭燼也沒閑著,將這事前前後後又想了一遍,確定沒有什麼才安心了些。
有些想念鶴哥了,兩個腦子一起用,比一個腦子用著輕松許多。
腳步聲響起,何靜汝進屋來,徑直走到面前握住的手:“想跟你道聲謝,但這聲謝又實在太輕了,索就不說了。”
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