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抬頭,對上的眼神暗含著期待,一時間有些怔愣住了。
宮多年,就算計了這個男人多年。
最開始,是算計著讓自己在他心里與別的人不同,然後,是算計著讓他習慣自己在邊,再之後,是算計他的心。
再是皇上,他也是個男人,而且是一個稱孤道寡的男人,這樣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