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京都,僅有暑意殘留。
袁凌抬頭看著城門眼眶發熱,著這氣溫心想:黔州,如今還熱得很。
視線下移,他看到等在那里的,是大皇子。
袁凌翻下馬,將一年比一年孱弱的父親從馬背上扶下來。
回京都的路上,父親都是坐在馬車里,但在離京近了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