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燼坐正了些:“我可能沒把話說清楚,我是拜在三位先生門下,其中一位,是大皇子當年的太傅。我和大皇子也算有同門之誼,多有些香火在,他被制的原因太多,不能說是因他能力不夠。我也仔細考察過,他人品還算過關,所以我選擇扶他一把。”
程定奎完全沒想到還有這茬,那豈不是說繞一圈下來,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