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烜的視線,一直落在徐白上。
飽滿、不點而紅。
他吻過。
那個夜晚,在狹窄的沙發里。至今都記得味道。
極了,還有點甜。
蕭令烜轉過臉,不再看,但已經到上有一團火在升騰。
他換了個坐姿,肩膀盡量不,手把襯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