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馬場的這一方涼棚,原本有兩桌客人已經坐定。
不知何時,人被請走,只余下他們。
徐白看著蕭令烜,余又瞥向蕭珩,約覺得不對勁。
明明是替馮苒相看男方,結果最重要的人缺席,方也變得像無關要的看客。
徐白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