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天黑比較晚。
徐白下工回家,日頭明晃晃的灑下金芒,給庭院樹梢都鍍上了金箔,氣勢恢弘。
尚未到晚飯時辰。
每次徐白到家,妹妹也剛剛到家。
這日卻只馮苒一個人聽無線電。
“……榮參謀家的老太太做壽,伯母和西西都去吃酒了。”馮苒告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