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小鎮的一林間,綠竹郁郁蒼蒼,重重疊疊。
四人抬著的一頂花轎停下。
聞清辭坐在轎子,他跟阿厭被人群沖散之後,他就被一力道控制著上了原本應該裝新娘的花轎里。
覺到花轎落下,他抬起一只手。
墨綠的長袍寬袖襯得他如玉般白皙,那只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