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清澈明的目,本該很是凝重的氛圍,但不知為何,原本一顆心懸在那里的聞清辭忽然就平靜了。
年艷如朱砂的薄勾起一抹奪人心魄的弧度,語氣中著一無奈:“應該是來不及了。”
阿厭憾地蹙眉:“啊……”
聞清辭見臉頰還沾著跡,忍不住抬手,用大拇指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