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元斐好奇的目,聽著他不太相信的話,阿厭想到與聞清辭在天元宗這數月相陪伴的時,心里涌出一種前所未有又安寧清靜的甜意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現在,跟最初不一樣了。
當從破廟醒來的那一刻,唯一想的,就是把前世未完的承諾給完了。
說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