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日,聞清辭發現,經過那一晚跟阿厭正正經經的談過後,他跟阿厭說的那些話,以及跟那句要分開睡的威脅,都被阿厭丟到了狗肚子里。
反正是該輕薄就輕薄。
每回聞清辭想要跟再談一談的時候,阿厭倒是學聰明了,直接翻了,用背影對著他。再或者就是摟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懷里,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