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而至的冰涼,使得聞清辭的理智愈發清醒。
耳邊,水聲還在繼續。
縱然不看,他也能猜到阿厭正擺兩條白皙的手臂,掬起一捧捧夾著花瓣的水,灑落在如雪的上。
那晶瑩剔的熱水潤了的,并順著落,而後化作一滴滴水珠,融浴桶的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