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棧後,阿厭的興致不高,也沒有跟平時一樣纏著聞清辭,只是沉默著坐在床榻上,任由聞清辭拿出玉膏,拉過的手替勻。
聞清辭察覺到的緒變化,只道:“阿厭很困?”
阿厭閉了閉眼,嗯了一聲。
他也沒再追問,幫阿厭將玉膏勻之後,便攬過阿厭的肩膀,護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