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年果然正在等。
懟完孟余歡,阿厭心不錯地進了屋。
與輕松的模樣不同,聞清辭的面瞧著有一點凝重。
阿厭好奇地走過去,搬來凳子在他面前坐下,勾起他的下,問:“清辭,你怎麼悶悶不樂啊?”
對待,年仿佛永遠有用不完的好脾氣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