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比試結束後,阿厭一回到客棧,還沒來得及用晚飯,就被聞清辭拉著回了房間。
阿厭的臉頰只疼了一會兒便不再疼痛,就是不知道長鞭的細針究竟是染了哪些毒,竟然導致阿厭臉頰傷的地方開始有了擴散的跡象。
聞清辭盯著的臉頰仔細檢查了一遍,深邃的眼眸泛著冷意。
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