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厭的眼眶里浮現一疑。
喜歡?
又還沒有深到那種地步?
那種地步是哪種地步?
見神懵懂,琴襄勾一笑,想到阿厭跟聞清辭之間不存在那麼多的阻礙,便生出一羨慕。
“如果我只是天元宗一個平凡的弟子,最多就是被逐出師門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