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將阿厭上的素衫染紅,連瓷白若雪的臉頰都沾了一些。
等了口氣,阿厭腦袋往後一仰,靠在年直的背脊之上,側目瞧著聞清辭握劍的手。
在一片泊一地尸里抓他的另一只手,聲問道:“清辭,你累嗎?”
到背後屬于的溫,以及被微風吹得有一縷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