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還有人存在的氣息,令狐豫將白玉簫放在桌上,端著清茶小抿一口,目落在亭子外面的一假山。
約莫是猜到躲在後面的人是誰,他的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不錯不錯。
當初沉默寡言半天憋不出幾句話的小清辭變活潑了。
看樣子,找了位小媳婦果然不一樣,連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