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厭此時好多了,從聞清辭的懷里爬起來,過屋半開的窗戶,一縷縷清冷的銀輝灑落進來。
同時,屋的蠟燭差不多快燒完了。
阿厭了眼與挨著的聞清辭,目落在被晚風吹得忽明忽暗的蠟燭之上,接著,在指尖凝聚起一道真氣,將還未燒完的蠟燭直接熄滅,另一手則牽過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