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厭背靠在門上,對上他的眼眸,潤澤艷的瓣勾起。
兩人隔得近,說話時,他的呼吸都能到。
且這姿勢怎麼看都有一種迫。
阿厭神閑適,不待他有更進一步的作,反客為主用食指勾出他的腰帶,將人往里屋帶,而後練地將人倒在床,扯掉了束發的發帶,趴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