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藍屏障,對戰已經結束。
兩個時辰了。
川侫就那樣渾是傷地躺著。
聞清辭則抱琴而立,冷眼看著川侫一次次努力嘗試著要撿起佩劍再戰,又一次次地失敗。
勝負已分。
川侫余下的黨羽要麼被殺,要麼丟掉佩劍投降。
可是,那些投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