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臬文見兩人姿態親昵,也聽不清楚聞清辭究竟湊在阿厭耳邊說了什麼,就見剛剛還想要繼續看的阿厭瞬間坐姿端正,跟在學堂聽夫子講課的學子一般。
寧玉書卻覺得聞清辭這麼做沒什麼不好。
他們來的時候,也不知道澹臺家的宴會竟然是這樣子的。
如此,也能解釋為何這里都是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