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南嫣坐在臺階之上,一手撐著面龐,凝視著夜空之上的彎月,可能是死過一回,的眼睛里添了些四年前沒有的沉靜:“我父母啊,就我說的那樣,為了讓我活命,盜取長明,被家族所追殺。”
辛從囿:“總有一個的對象吧。”
木南嫣:“都死了。”
辛從囿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