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斷的曖昧與溫度再次恢復。
四目相對,他們二人的眼睛里只剩彼此,沒有外面的勾心鬥角,也沒有紛爭危險,只有此刻的溫與安靜。
阿厭趴在他的膛之上,空出一只手在他凸起的結畫著圈兒,喜歡極了他時難以抑制的吞咽作:“清辭,你能推測出你父母的死是怎麼回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