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元斐打酒嗝的一瞬,聞清辭拉著阿厭趕跑開。
等元斐打完嗝,再看方才兩人站過的位子已經沒了蹤影,他拎著兩壺酒,往凳子上一坐,笑了笑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小阿厭跟聞師弟久了,也變得越來越頭了。”
一冷風灌進來,吹得院里種植的草木偏向同一方向,地上散落的枯葉被吹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