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剛落,阿厭就覺到紅蓋頭再次蓋在腦袋上,遮擋住了的視線。
聞清辭替調整了一下紅蓋頭,見滿紅裝站在自己面前,心里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。
接著,他牽過溫的小手,將重新按回床榻上坐好,再拿過一邊放著的喜秤,挑開紅蓋頭一端。
子瓷白如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