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玉書沒說話,也沒否認。
修見他如此,便知曉了答案,也并未再多做糾纏,只神落寞地走了。
等兩人的影先後消失之後,阿厭拿開聞清辭的手,清澈的眼里布滿了濃濃的八卦之意,回想起寧玉書自小就粘著葉長歌,還無微不至像個暖心的小棉襖時,哇了一聲:“小玉書好深的心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