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玉書舉目,凝視著漆黑的眼睛:“記得。”
當然記得。
說過的每句話,可能連自己都忘記了,但是他會一直記得的。
待洗完雙手,葉長歌仍舊沒有睡意。
一陣晚風吹來,帶著些許涼意,也使得的神智更清醒了。
寧玉書也看出來這一點,他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