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淼將紙條在手里,臉又開始發起熱來。
陶冶怎麼總是喜歡做這樣子的事兒?
人于無形。
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讓慌了心神,了心跳。
溫淼知道,陶冶就是故意的,故意買下的所有筆,故意留下兩瓶水。
所以呀.....才不去送呢。莫名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