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冶坐在床上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,這才稍稍有了些真實。
溫淼在洗澡!在他這里洗澡!而今晚他們即將獨在一個屋檐下,共度一個好的夜晚!
這個認知,讓陶冶渾上下的每一滴都為之沸騰,是這麼想一想他就口干舌燥,呼吸紊起來了,整個人莫名的張和興,床頭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