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冶真覺得自己是徹底無藥可救了。
脖子上被咬的那地方遍布著細細的疼痛,可是吧,越痛他就越開心,無法言喻的狂喜。
溫淼這一口似乎用了不勁兒,陶冶了脖子,約約還能到小小的齒痕,著著陶冶就開始樂了。
這是變相種草莓吧?
是吧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