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啥呢?你啥時候給我寫信了?”
許姣姣兩眼發蒙,被質問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還不承認?”
宗凜心口被攥,只覺得的心腸又又冷,他抖了抖,傷心得都快說不出話了。
“就不說前兩個月的信了,半個月前我們隊從北省轉移到省城,我就給你寫了信,告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