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辦公室里只有許姣姣和葛書兩個人,葛書一如既往的低著頭看報紙。
朱曉麗扶著門框了口氣,“小許!你咋還坐得住呢?!”
許姣姣:“我咋了啊?”
“還你咋了?”朱曉麗恨鐵不鋼的對道,“今個采購科要跟首都化工廠簽訂單合同,據說咱們鹽市供銷社是首都化工廠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