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呼呼的吹,卻澆不滅許家兩兄弟火熱的心。
“老六你說,咱這活能干幾天啊?”
許老五拉了拉他黑絨絨的兔帽子,遮住凍紅的耳朵想樂呵又要憋著笑。
裝作大人似的‘憂心忡忡’的問。
唉,還沒開始干活呢,5塊錢一天工錢的活,他已經舍不得結束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