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。”
許姣姣一點不怯場。
道:“都是爽快人,我也不喜歡繞彎子,既然梁科長迫不及待問了,那我就有話直說了。”
敲了敲面前的搪瓷缸,角一彎。
“我的代,就是它。”
敲擊發出的清脆的‘叮鈴啷當’聲,讓印著大紅花的搪瓷缸張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