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舅,這事你給我,明天我就找當地派出所的同志,大過年的劫道,簡直無法無天了!”
正義的公安許安夏同志氣憤地撂下話。
驢車晃晃悠悠,走一段路還得給它歇會,吃口麩皮、豆秸、地瓜拌一塊的飼料,再歡快地踢踏著蹶子繼續上路。
到了村口,許姣姣迷迷糊糊覺自個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