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四天三夜,許姣姣真覺得的鐵功都要練了,火車終于到站。
哨聲響起,從火車上開始下人,烏泱泱的人群,刁眉護著許姣姣,兩人艱難地往前走。
“許書記,你看。”
刁眉眼睛利得很,一下子看到來接他們的人,給許姣姣指那舉牌子人的方向。
對方也看見了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