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詔獄兩個字,遲鶴酒的臉變了又變。
他雖不是京中人,但詔獄的名頭響徹大江南北,其中關押的都是重刑犯,提刑也都是剝皮拆骨的狠人。
他跟阿笙要是去了那兒,怕是生不如死。
遲鶴酒看著江明棠,心中對的印象簡直是翻了個面。
初識時他還覺得這姑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