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假山里比驕高照的外面,要清涼許多,但在某人的惡劣折騰下,江明棠不可避免的出了一薄汗。
好在祁晏清足夠有力,前面的腳就不曾沾過地。
到了後頭,他隨意鋪了衫,半坐在中那塊大石上給墊底。
再加上府里下人會打理假山,僅僅是袍角上帶了些不顯眼的塵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