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初升不久,晨霧還未完全散去,青石板路上的水凝,要是鞋底沾了泥走過,便會留下印記。
遲鶴酒站的那塊路板旁邊,有好幾個凌不清的腳印。
可見,他在此徘徊了很久。
驟然聽見後傳來的聲響,遲鶴酒嚇了一跳。
等回過來看見江明棠,他輕咳一聲,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