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川雖然格溫潤,可好歹在場歷練了一番,不至于被人欺負到頭上了,還一再退讓。
而且這個人,還是他的敵。
于是他默了一瞬後,將那碗蓮子羹推遠了些,而後抬眸直視著祁晏清。
“這些日子以來,明棠每日解暑喝的都是綠豆湯。”
“若是不喜歡喝的話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