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舟似那彈簧一般,幾乎是瞬間便從座位上彈跳起來了。
“為什麼是我?!”
從前家里讓他娶江明棠,他都屢次拒婚。
如今到了江南,卻要主上那貪墨腐敗的王家提親,這不是開玩笑嗎?
江明棠兩手一攤,十分誠實地開口:“這屋子里,一共就四個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