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廊之上,儲君的步伐明顯比以往要急切一些,劉福與宮人須得一路小跑,才能跟上。
奏報上字字泣的描述,在裴景衡眼前揮之不去。
“安州連降數日大雨,臨近黃河的支流水位暴漲,沖毀了沿岸水庫。”
“數丈高的洪水瞬間灌,安州全境被淹,城樓衙、民舍糧倉,十不存一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