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一句话落地,棚舍内无人说话,只有一些灾民因为伤疼痛难忍,而发出的轻。
裴修禹还立在原地,如同石头般沉寂,眸中的嘲弄与厌恶暂时退散,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呆滞与愕然。
他并非不知道灾民凄惨。
自打他安州以来,见过残骸断肢,听过哀嚎痛哭。
但